家奴从门外走了进来。
沈玉堂猛地起身,问道:“怎么样了?沈轻漾会不会来参加雨儿的葬礼?”
家奴跪下禀报道:“五公子,轻漾姑娘说,说明日她要去参加婚宴,没空来葬礼。”
“婚宴?”沈之言也回头看向了家奴,声音带着不满,“什么婚宴,让她葬礼都不来?”
“说是王府一个侍卫的婚宴。”
家奴的话让沈之言的脸色很难看。
他的胸口堵着一股火焰,就像是上辈子,得知沈轻漾逼死雨儿之后那般愤怒。
难不成葬礼,还比不得一个侍卫的婚宴重要?
“你们喊了沈轻漾?”沈伯庸抬起了通红的眼,“为何要喊她?”
沈玉堂的脸上带着难堪:“我们想要让雨儿风风光光大葬,让沈轻漾来,也是为了找她借……点银子……”
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们根本不会找沈轻漾开口。
可如今,为了雨儿能风风光光大葬,他们做了上辈子最嗤之以鼻的事情……
找沈轻漾借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