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着太阳穴。
只是,对方不知道阿樾的身体真的很弱,微量的毒素也可能会导致阿樾休克而死。
“或许……对方是是想攀上官家。”官凌雪思索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
官蘅一听自家老妈说的话,直接吓了一跳!
“妈!你该不会是觉得,余嫚是那个人吧?”
这可不兴说!他还想追余嫚呢!
官凌雪瞪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我有说是她吗?”
晚宴时,她留下余嫚一家,就已经光明正大测试过了。
她让余满满闻了几种东西,证明了余满满的确是嗅觉异常灵敏,这没有错。
余嫚也是临时起意才来的官家,连那副画,都还没有完全阴干。
余嫚要是真想攀上官家,根本不需要冒险,直接跟里德家那位服个软就好,布兰温保证欢欢喜喜地把人带来。
“那您说的谁?”官蘅问。
官凌雪瞥了他一眼,“你忘了,宴会上,还有谁,来提醒我们奶有毒?”
官蘅哦了一声,“那个戴了个显老气绿宝石的雌性啊。”
“嗯。”官凌雪抿着唇,“如果她没有被人撞倒,或许就能赶在阿樾喝奶前过来提醒。”
这样,他们自然会感激沐芝。
“那她是知道的?”官蘅背靠沙发,“要不要把她提出来问问?”
官凌雪摇头,“不,看她的反应,大概是不知道。”
但是,沐芝身边的艾尔卡隆,她就不确定了了。
官凌雪眼眸中闪过一丝疑虑,她把全场的人查了一个遍。
沐芝本不在大厅里,但因为身体不适才被服务员送进来。
而那服务员,他们也好好地问过,没有问题。
外面人多混乱,他们要调查得一清二楚,也有些困难。
但她特意去看了沐芝的直播,知道她跟一个雄性兽人喝了酒。只是那雄性兽人似乎也没有问题,不过就是跟朋友打赌,才去找沐芝说话。
而沐芝喝的果汁,早就找不到,里面有没有问题还不知道。
“有时候,太巧合也是一种疑点。”
官凌雪抓不到把柄,但心里却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