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以。
陆老太太第一次见到这么执拗的姑娘,但还挺讨喜的,至少要比苏晓禾讨喜得多。
她的视线转到毛笔身上,眼神一动,“你的一片心意我可以收,但我不能白占便宜,你说说看以后的打算,我给你参谋,提点意见。”
姜也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笑容狡黠:“我托傅阿姨给您的雪花膏好用吗?”
“不错,比友谊商店里卖的要好很多。”陆老太太止不住点头。
香味不刺鼻还润,抹了两天手都不干燥了,要不是姜也说这是她从定宁特意带来的,她非得叫见深去多买几瓶。
“陆奶奶,我就实话实说了,这雪花膏是在乡下那时,别人教我做的,我怕说出来你们觉得不是好东西,所以才说是买的。”姜也边说边看陆老太太的脸色。
见她和平常无异后接着道:“我想在燕京开家店,想让您参谋参谋帮我选个位置。”
现在正是大力发展生意的时期,燕京的私人店面不多,大多还是百货大楼和友谊商店这些公家门店。
私人想做生意一得挑位置,二得看质量。
陆老太太刚端起茶杯,听着姜也的话差点没拿稳,到底是老革命家,片刻功夫就镇定了下来。
“你不是还要念书吗?见深学校都找好了。”陆老太太重重放下茶杯。
刚才她还觉得姜也冰雪聪明,此刻就觉得姜也天马行空,店岂是那么好开的?
更叫她惊讶的是雪花膏竟是姜也自己做的。
她皱着眉,起身去取了个盒子,把毛笔装盒子里,还给姜也:“你不要在外头听别人胡说,市面上的雪花膏都是国营渠道进货,你很难拿到证。”
“各个外交单位缺外语人才,你要是合格,有陆家的庇佑,以后自然能在燕京站稳脚跟,大院里的对象你要是有能看上的,自有文茵替你牵线安排相亲。”
姜也脸色不变,“我不是道听途说,我念书和做生意两手抓,您信我一回,绝不会牵涉到陆家。”
她知道那是陆老太太能做到的极限。
考大学和毕业周期长达几年时间,这几年时间不利用起来干出一番事业就太可惜了。
她和陆老太太僵持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