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燕京她一开始住的就是陆家,差点忘了这样的环境才是八十年代大多数群众和学生的住宿条件。
狭窄、古朴。
“知道了。”姜也适应能力很强,很快接受了这点。
她以陆家名义打了张请假条,问路坐公交去了顾宜口中的西水胡同。
胡同里大多是低矮的四合院。
榕树底下围坐着下棋的老头老太太。
姜也每走过一间四合院都要在心里感叹。
这哪是房子?
这分明是未来的一亿元。
她压住激动的心情,在胡同尾找到二百一十四号,叩响门。
等了十几分钟,等到姜也都有点不耐了,里面的门总算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精神抖擞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后,语气不太好地问:“来干嘛的?”
姜也早就从顾宜那里得知这位杜老太太脾气不是一般的不好。
十几年前搞批斗那会,她老伴没熬过去,她挺了过来,子女又跟她断绝了来往,几年都不回家看一眼,她孤苦伶仃守着四合院。
早年祖产不少,后来就给还和平街一家店,看得比命根子还紧,等着儿孙回来交给他们。
“来租店的,和平街那家。”姜也好声好气地说。
杜老太太吊梢眼把姜也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自从她把重新出租的消息放出去以后,这几天来求她给店的人多了去了,就是没想到这回来的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进来吧。”杜老太太转身走进院子里。
姜也跟着杜老太太进去,路上细瞧了下格局,越看越惊讶,这是一进四合院,共十七间屋,杜老太太是和其他人合住。
可惜四合院现在还不是个人财产,而是集体财产。
要过七年推行住房私有改革才会逐渐转变为个人财产。
这一路上过去,不管是晾衣服的还是说闲话的,杜老太太都没搭理,把姜也带进了正房。
坐下后,杜老太太翘起腿,冷笑了声。
“理发店那两个混蛋派你来干嘛?”杜老太太眼睛像把刀似的,往她脸上剜。
在她眼里,这种相貌的小姑娘压根不愁工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