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眼神微变,从傅文茵手中夺了过来,收起道:“请老工匠雕着玩的。”
“等奶奶过寿,我再取一块让他雕成贺礼。”
他说的简洁,却又像有两层意思。
一层是为了陆老太太过寿先试着弄出一条做的准备。
又没否认方丽的话,另一层面的意思就好像真是要送人。
“那是保你平安的东西,我收不起也不想收!”陆老太太气压极低,拄拐慢步走出去。
她心里波涛骇浪,一点也不比傅文茵的少。
见深少时就不同寻常,当时得了一块翡翠。
燕京里香火最鼎盛的普陀寺主持曾说这块翡翠了不得,满燕京找不出第二块,象征登顶,也能保平安。
这么多年见深也好好放着。
结果现在竟砸掉就为了雕刻两个蝴蝶?
她呼吸沉重,胸口闷得很,送谁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陆家未来的掌权人竟在小事上失了分寸。
方丽等人大气也不敢出。
连慌乱不堪的苏晓禾,心里也忽然想到了在车上的对话,还有那天陆大哥手捧盒子,她问他是不是要送给姜也。
而他叫她不要多管闲事。
苏晓禾满眼不可置信。
傅文茵什么也没说,叹气走了出去。
方丽也拽着想问个究竟的李明慧走了出去。
陆老太太许是心存不满,拐杖打在苏晓禾房间的声音清晰传了过来。
转眼屋子里就剩姜也和陆见深。
陆见深低垂眼睫,转身将链子放进书柜里。
姜也站在他身后几步,“当着别人面收,是不怕丢还是说”
想送给她。
她扬了扬清丽的眸。
原文里提到翡翠时已经接近尾声了。
持有它的男人已然达顶,回忆往昔,最后将代代相传。
现在却碎了翡翠,雕刻蝴蝶。
陆见深不露声色地紧了紧眸,把项链收到书柜。
与她擦肩而过,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
“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语气一如往常,骨节分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