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念头越发强烈。

    他不会让任何人夺走她。

    她原谅他也好,不原谅也罢。

    只要将她牢牢禁锢在他身边,让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就够了。

    姜也这一觉睡得极好。

    推开门的那一刻,隔壁房间传来动静。

    紧接着陆见深大步走了出来。

    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静静望着她。

    “阿也。”

    叫她的话在嘴边还没出口,姜也却无视他,笑吟吟地和陆嘉平打招呼:

    “谢谢你昨晚的烫伤膏。”

    陆嘉平笑容温柔,下意识看了陆见深一眼。

    后者神色平静,只是盯着姜也的侧脸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样的大哥陌生极了,像是在酝酿一场暴风雨,他没来由的有些紧张,又更想争了。

    陆嘉平扶了扶眼镜,关切道:“不客气,你记得按时上药。”

    看着姜也和陆嘉平有说有笑,陆见深神色一点点黯淡下来,眼神也变得晦涩不明。

    姜也下楼时,傅文茵刚好提及苏家的事。

    “我昨晚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苏家在的招待所看了眼,听说晓禾跑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陆老太太听到苏晓禾这个名字,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嫌恶,“她就不用提了,老苏从前和震华是有些交情,我们能帮的都帮得差不多了,以后就把苏家当做远些的老下属走动。”

    “苏立军一大把年纪还这么糊涂,  全家的眼神都差劲,做生意最忌讳一个‘瞎’字,用不了两年就得倒了。”

    陆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人都见过。

    却独独没见过苏家那么糊涂的。

    放着明珠不宠,却偏疼一只山鸡,纵容她到处胡乱生事,他们陆家和苏家的交情也到此为止了。

    见姜也三人下楼,陆老太太眼神在她和陆嘉平脸上打转。

    随后移到末尾陆见深的脸上,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

    她招手,态度比平时还要亲和两分,“昨天苏家说了什么?”

    姜也听见了陆老太太说的话,  自然不会放过对苏家落井下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