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穿的那么好?”
“晓禾不是说了吗?傅文茵偏心姜也,经常给她买衣服。”高元芬愤愤不平。
苏晓禾就算不是亲生的,好歹是她养了十八九年的。
被一个野丫头比下去,谁高兴得起来?
苏立军沧桑的脸庞浮现阴鹜。
“投了好胎,瘫上心狠的妈,如果当年她答应,现在就不是这副光景了。”
两人决意将来燕京受的委屈都一并发泄出来。
“逛了这么久,不花钱买一件?”高元芬冲进店里,笑得恶毒。
“穿的再光鲜有什么用?陆家把你扫地出门了,我要是你就把衣服卖了,找个冤大头嫁了。”
营业员大惊:“老板。”
姜也慢慢转过身,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她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等他们。
她漂亮精致的眉眼满是傲气,随手拉了店里的椅子坐下,看苏立军和高元芬的目光如同看两只能随意碾死的蝼蚁。
姜也扬起下颚,“你扒陆家门缝了?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光长年纪,不长脑子。”
“我光鲜是我有钱,就你们这破店,也值得我花钱买?”
今年苏家在定宁的生意本就做不下去了。
他们破釜沉舟来燕京,运输成本就足够让苏立军肉疼。
唯一一家店被她打压成这样,大把钞票花出去,苏立军早就不是万元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