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在外站了很久,姜也说的话一字不漏传进他耳中。
他撩起眼皮冷静地朝内望,对里面景象漠不关心。
他关心的只有一个——
这个脚踏三条船的骗子。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勾勾手指,寿宴就成了他们三人的独角戏。
陆见深收回目光,硬冷面庞无动于衷。
姜也没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这一刻,他像一块冰冷无法融化的雪岩,散发着冰冷的寒意,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有那么一瞬间,姜也被他身上那股寒意所慑,脑海里冒出很多不该有的念头。
陆见深倾身上前,他垂眸看着她,薄唇轻启:“没我狠。”
他动作温柔细致地帮她整理头发。
“你怎么不等我?这里鱼目混杂,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姜也恶狠狠剜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总像是在说她的复仇软弱无力,需要他帮助。
她对他的改观在这一刻打回原形。
她不快地眯起眼,阴阳怪气了句:“别管,我确实没你狠,连挚爱都能杀死,你不要跟踪我了。”
陆见深脸色阴沉到极致,抠弄手上紧攥的腕表,眼里渐渐酝酿出一场风暴,似风雨欲来。
他危险地笑起来,反带上门,伸手压抑地摩挲她光洁的下颚。
“不过我的挚爱是谁,你最清楚了不是吗?我心狠手辣,你满嘴谎言,我们天生一对。”
姜也察觉到不对劲,他又受什么刺激了?
赵淮?
陆嘉平?
她这几天一直都把他教育得很好,他也尽心尽力扮演着听话的下位者角色。
她冷言冷语惯了,他已经习惯了才是。
姜也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浓郁酒味,打掉他的手,生气道:“我不清楚,你喝醉了,我不管你听谁说了什么,反正别朝我发疯,我要回去了。”
陆见深盯着她手腕的表,在他眼里,这是她做贼心虚的表现。
他只问一句:“如果那天车上逼问纠缠你的是赵淮,嘉平,你是不是就松口答应了?”
姜也回想了一会,想起他问过的处对象以及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