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盯着梁聿泊的双眸一瞬不眨。

    梁聿泊相貌俊朗,却长了双轻佻的狐狸眼,总是半眯着似笑非笑,眼底深处像是藏着算计的深意。

    小舅舅?

    姜也没吭声。

    直觉告诉她,梁聿泊很危险。

    听梁聿泊的意思,早就知道她身份了。

    所以,指使苏立军夫妻的人和他有没有关系?

    梁聿泊随意靠在树边,目光在她脸上打转。

    她雪白的皮肤透着不正常的潮红,眸子漆黑,殷红唇瓣湿润光泽,沾着暧昧气息。

    视线警惕又带刺,跟个刺猬似的,质疑的眼神仿佛在说他是坏人。

    便宜外甥女不好糊弄啊。

    他耐人寻味地弯起唇畔,扯开黑色领带,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背后,笑容多了几分深意,弯腰调侃:

    “挺会挑地方的,需要我给你们留继续私会的时间吗?又或是,替你在未婚夫面前遮掩,隐瞒你与养兄见不得光的关系?”

    姜也冷呵,刚要反驳。

    陆见深越过她,站在梁聿泊面前,对未婚夫这个词有种天然的憎恶在里面。

    他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脸上不见任何心虚,冷声嗤笑:“赵淮从不是她未婚夫,见不见得了光,梁先生说了不算。”

    她说了才算。

    未婚夫?

    他会身体力行,让她知道欺骗他的代价。

    梁聿泊不置可否,只是联想到陆见深在燕京几乎完美的风评,觉得有意思的同时,有点说不出的不满。

    他都表明身份了,陆见深还在和他娇滴滴的外甥女眉来眼去。

    和他一样,不是好东西。

    他对姜也说:“换个地方说话。”

    姜也沉吟片刻,点头的那一刻,陆见深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带到身后护着,神色辨不出喜怒。

    谁开口她就信?

    这么好忽悠,如果不看着点,恐怕迟早有一天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在燕京仅凭一张嘴,怕是很难达到梁先生的目的。”

    梁聿泊笑着问:“陆团长不信我?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陆见深冷若冰山,目光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