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拳头攥得青白,并不相信梁聿泊的好心。
近两年,这位母亲好友的幼弟往返燕京很勤,对他们赵家多有照拂,但他潜意识对梁聿泊有种天然的抵抗。
目光渐渐抵触了起来。
他转身就走,“不需要。”
他会说服姜也去香江,去陆见深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梁聿泊简直要笑出声来。
“你清高,你正直,可她等不了,被带走会发生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
他眉目拢着担忧,循循善诱:“说不定你再也见不到他,赵家给你的助力有限,不可能为了她和陆家撕破脸皮,等你有能力带她走,她早已为人妻,说不定还挺着大肚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你,而你,会追悔莫及痛苦终身。”
梁聿泊来燕京除了生意方面的杂事,还有一件是为了梁家底下的科技公司。
与燕京研究所也算有合作项目。
刚好研究所上级选了资质最出众的赵淮,于梁家有点渊源,要不然他会很为难,逼急了还会剑走偏锋从陆见深手里劫人。
他师出有名。
强占他小外甥女的又不是他,是陆见深啊。
赵淮出门的动作有一瞬间僵硬,他紧咬牙关,冷冷转头,“说出你的目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像梁聿泊这样以利为重的商人如若不是从中窥探到利益,根本不会插手。
梁聿泊耸肩,不急不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容颜惊人,是柔婉的美,肖似姜也。
照片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作为梁家的一份子,我自然要帮二姐好好‘照顾’她女儿,把她完好无损带回梁家。”
梁聿泊把照顾两字咬得格外清晰。
“也是我唯一后辈,自然要在金碧辉煌的梁家当掌上娇女,受尽宠爱,坐拥财富。”
他眉目含笑,饮尽酒水。
燕京过于热了,连带心也燥热不堪,还是香江凉快。
他散漫地走离这里。
是时候去找陈姨一趟了。
赵淮盯着照片,仍有些不信任他。
——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