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令语气很激动。

    生怕姜也被香江的富贵晃晕了眼睛,脑袋一昏就要去。

    姜也坐下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一口一个聿泊,赵家跟梁聿泊的关系听起来很亲近。

    陈素令爱屋及乌,对她有种本能的爱护在里面。

    她呼吸急促,气喘吁吁,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过了半晌开口:

    “我和时微多年朋友,我去年去过香江,她病房前守着不少人,梁家死死阻挠不让我见她,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可离开前,我听见了她的声音!”

    陈素令的话把姜也平静的心掀起一层波澜,她缓缓抬头,问:“她醒了?”

    陈素令没回应,攥紧了裤子,悔恨交加,抹掉眼泪说:

    “十有八九是,你千万别觉得梁家有多好多富贵,梁家原来算不得多有钱,是梁聿泊母亲嫁进去后才发家的,她背景强,谭百城又一味勾搭她,你千万别犯糊涂,你要是回去,下一个就是你。”

    她瘫软着喝下半杯水。

    她悔的是当年该极力劝阻时微不让她踏足香江一步。

    恨的是谭百城太狠辣,她就算想做点什么也只能是心有余力不足。

    姜也皱紧眉头,沉思了许久,抬眼看她:

    “那梁聿泊呢?他不该和他们是一伙的吗?陈阿姨,你好像和他走的很近。”

    陈素令慢慢跟她解释:“他母亲玩的乱,梁邵对幼子视而不见,反而是时微对这个弟弟多有照顾,关系也不错,早年经常和我提起他。”

    “他脾气不好,我担心的是他带你回去激谭百城,到时候你没法脱身。”

    姜也仔细想想,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想了想,从书桌上抽出一张纸,沸沸扬扬在纸上写下一段话,用信封包起来,递给陈素令。

    “陈阿姨,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麻烦你把这封信交给他。”

    就算有梁时微这一层关系在,她也还是不信任梁聿泊。

    只是眼下陆见深肯定不愿意让她离开。

    所以要通过陈素令给梁聿泊递消息。

    她不能不管梁时微,况且复仇只剩下最后两个人了。

    陈素令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