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泊看清抵在喉咙的匕首寒芒,低眸撞进她眼底,她转瞬而逝的狠意让他眸底掠过一抹惊异。
他饶有兴致解释道:“找死说不上,只想问你点事,老宅都是眼线,我能弄到钥匙混进来不容易,没想到你会动刀子。”
白天装的孝顺文静,晚上满脸写着‘不好惹’三个字、
他忽然觉得把她带来香江不是给自己找乐子,而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看来他的计划要变一变了。
梁聿泊心思千回百转。
姜也把刀子抵深了些,直到划破皮肤溅出血珠才肯撒手。
要是轻轻揭过,他肯定还要上门来烦她。
老宅楼下传来菲佣说话声。
姜也迅速取回钥匙,把人推到另一边,没开灯,就着一室黑暗坐在柔软地毯上,静静凝视他。
“下次再闯,这把刀会穿透你喉咙。”她声音很淡:“死个不受宠的幼子而已,梁邵不会对我做什么。”
香江乱,梁聿泊更是危险。
但现在她并不是孤立无援,梁邵既能堂而皇之说梁聿泊是外人,就足以证明她在梁家的地位优于他。
所以她才敢这样威胁。
梁聿泊生平第一次被人威胁,掀起眼皮意味不明的哼笑,在她对面坐下。
“脾气不小,你跟老头子说了什么?”
老头子和她单独说完话,就和颜悦色起来,见到他也不大发雷霆了,实在蹊跷。
搞不好他被她摆了一道。
姜也柳眉轻皱,为了稳固梁聿泊,她实话实说:“说我不会照着你的安排做,否则梁邵连我也不会信任。”
梁聿泊脑仁突突地跳,吐字道:“吃两边红利,你倒是聪明。”
姜也不想继续周旋下去,起身赶人的态度明显:“思想不要这么狭窄,这是为了我们共同利益考虑。”
准确的说,是为了她的利益考虑。
姜也想到一空间无处安放的古玩,扯开唇角道:“你想拉拢李玉康?”
梁聿泊没否认,眼眸一闪道:“李玉康门路广,谢家没落后,我妈和谭百城这两年倚靠他没少赚钱,如果能拉拢他,设套骗掉谭百城他们的产业,我们还能谋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