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餐厅回来,姜也单方面冷战梁聿泊。
她消的是对陈宗则的气,和梁聿泊一点关系都没有。
之后几天,就算见面,也当做没看见他,一旦他接近,便会抬起眼皮,蹬鼻子上脸,敷衍地送他一个字:“滚。”
一连清静了许多天,梁聿泊耳边都没人取巧卖乖地喊他小舅舅,变着法的找他要好处。
他颇为不习惯,但也拿她没办法。
气氛不对劲到,就连佣人和梁时微都看出来了。
梁邵把众人全叫回来,端着一家之主的威严,坐在主位上沉沉开口:“明叔筹备了生日宴,给香江众多名流世家分发了请帖,你第一次公开露面,借这个机会多和有用的人打交道。”
后半句话是对姜也说的。
姜也一诧,神色很快恢复如常,“我会好好准备。”
前段时间梁时微说过要给她准备生日,但出了破朗山一事,养伤耽误了,就没再提。
她不动声色打量梁邵。
他好像突然回春了,恢复了几分精气神,看起来神采奕奕。
药物没返老还童的效果,除非是好事将近,即将心想事成了
梁邵满意她的态度,意味深长地说:“你和聿泊是家里的顶梁柱,有别扭就说开,置气只会叫外人看梁家的笑话。”
姜也笑不出来。
梁聿泊稍抬下颚,薄凉的唇噙笑:“小外甥女,听见了吗?别闹小孩子脾气,说开。”
姜也:“”
经过他时,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骂:“滚!”
梁聿泊勾起的弧度僵住。
小拖油瓶跟这句话犟上了。
姜也抬步上楼,半个眼神都没留给梁聿泊。
晚上梁聿泊差人送来一批礼服。
件件精致漂亮,价格昂贵,足以摆满整个房间。
姜也眼眸一闪,把边菁喊来:“打手安排好了吗?”
三天前,边菁便通过特殊渠道,招来一批健壮打手,她谁也没声张,低调安排好那些人,以备不时之需。
梁邵向来只盯着产业和梁聿泊,突然对她的生日宴上心,租下一日全香江最好的半岛酒店,出反常必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