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暴怒到极致,眼底红的吓人。

    梁聿泊猝不及防挨了一拳,后脑勺一片剧痛,他伸手摸到血,眼里浮起狠辣杀意。

    他伸手扣住陆见深手腕,硬生生掰开,猛地用力一掀,与他扭打成一团。

    梁聿泊身手不弱于他,一记猛拳袭上他脸,张狂而轻蔑的刺激他。

    “你来晚了一步,孤男寡女,自然什么都做了。”

    他斜瞥了眼沉溺药效的姜也,挑衅地看向陆见深,不怕死地疯笑:“她很乖。”

    陆见深发狠,拳拳入骨,透着狠劲,似乎要将他撕碎。

    “我杀了你!”

    他心如刀割,捧在掌心的姑娘。

    被畜生轻薄了。

    姜也被他们扭打的声音惊回神,扭头不可置信盯着地面两个互下死手,杀气腾腾的男人。

    梁聿泊满脸血。

    陆见深不遑多让,嘴角渗出血。

    她被药劲折磨得死去活来,头痛欲裂,分不清幻觉和现实。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委屈地抿起唇,哇的一声哭出来:“陆见深,你怎么才来?我好难受。”

    她脑袋乱糟糟,连自己都意识不到说了什么:“比你更坏的人有好多,我再也不欺负你了,你带我走吧。”

    “小舅舅,你答应过我,把梁邵宰了,给我出气,我委曲求全一下,再也不贪心了,不跟你抢了,只要三成,三成就够了,两成也可以。”

    她好后悔。

    就不该两边卖好。

    应该趁梁邵病了,直接给他下毒,再嫁祸给梁聿泊,就没这么多事了。

    打斗的两个男人闻言,动作齐齐顿住,侧头往床上看去。

    姜也难受地打滚。

    陆见深先一步,大步流星冲过去,用被子裹起她。

    他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发出嘶哑的声音:“是我不好,来晚了。”

    过道响起无数道杂乱匆忙的脚步声。

    阿泰带人赶到,看到梁聿泊负伤,满脸惊骇,跑进门喊:“老板,外面传来消息,周老爷子带着总警司往酒店赶,  老先生直接遣退宾客,像是要甩手不管。”

    梁聿泊厉眸扫向蜷缩在陆见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