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姜也,胸腔发堵。
真想把她脑子拧下来,看看是用什么做的。
不省人事的时候都还在觉得他在和她抢,他如果真想抢,她早就死百八十次了。
如果没有小拖油瓶碍事的一刀,伤口不至于崩裂,也不至于跟陆见深斗到现在。
想到她熟稔亲近的语气。
说胡话还在喊他帮她出气。
梁聿泊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一把脸,眼底阴云翻滚。
“去,召集人手,把老头子抓起来。”
“封住酒店,周家的人,一个都不准放走。”他冷冷吐字:“跑一个,就全杀了。”
内外的人惊悚地看他。
那可是梁老先生,竟说抓就抓?
就连阿泰都十分震惊,梁邵最怕死,身边跟的保镖不计其数。
但老板之所以拖着不动手的原因,是梁家家产下,部分人认梁邵,都是狠角色,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直接动手。
这两年一直处于互相制衡的状态。
现在竟全然不管了。
“是。”阿泰应道,他但凡敢质疑一句,下一秒脑袋就会开花。
梁聿泊眼底闪过一抹戾气,“把门关上。”
一群废物。
还敢往里看。
等解决了陆见深,就把今晚在门外的人全弄死。
陆见深冷冷睨着他,疾速夺过阿泰走前给梁聿泊扔的枪。
“话不能说太满,否则就成了笑话。”
隐匿在酒店附近的周家保镖冲上楼。
人数众多。
与堵在门外与梁家人形成僵持局面。
双方均持有武器,血迹拖了一路。
动静惊动了楼下的宾客。
大门封了起来。
众人惊慌失措,听着楼上一声声撞击,吓到腿软,“放我们出去,梁家再财大气粗,也没到把我们这么多人关在这的地步!”
梁时微本打算应付完几个旧友,就上楼照看姜也。
结果从旁边分厅回来之后,就听人说有男人闯了上去。
想起醉酒的姜也,她惊慌失措地跑上楼,看到排排堵着的保镖、打手,全堵在她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