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聿泊眉心聚拢戾气。

    一问完自己先知道答案了,能在哪?还不是在闹性子,姓陆的费尽心机让人拖延时间支开她,背地里估计早抱着她哄了。

    现在凑过去,除了惹她嫌,没半点好处。

    亲口答应婚事的是他,和姓陆的做局骗她的是他,看到她像为姓陆的哭一样为他哭,既高兴又心疼的还是他。

    到现在,又在不甘嫉妒什么?

    “不用说了。”梁聿泊眼神不自然地动了动,抬手松开脖颈系的领带,深感自己无可救药,“等靠岸找几个人照顾她。”

    “去储物舱。”

    有些事,姓陆的不方便做。

    那就他来做。

    游轮稳了下来。

    风暴过后,天边乍亮,太阳破云而出。

    阴冷昏暗的储物仓大门缓缓打开。

    苏晓禾浑身是水,冻得瑟瑟发抖,狼狈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眼神空洞,被外面的天光刺得眯了下眼。

    身体上的痛苦远不及心里的恐惧来得折磨人。

    尤其是进门的男人眼眸迸射阴冷。

    “找个理由带回香江。”

    梁聿泊漫不经心拨弄腕表,“广河大厦台阶多,把她丢下去摔个十次八次,再把苏承业带过去,告诉他,他们苏家沦落到这一步,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向来不费时间在蝼蚁身上,来燕京之后,也算开了两道先例。

    爱摔,爱陷害他家的漂亮崽子,那就摔个够。

    话落,苏晓禾瞳孔剧烈缩动,想起梁聿泊狠辣的名声,她全身血液仿佛被冻僵,嘴巴里全是血水,只能从喉咙发出破碎的声音。

    “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个痛快,我知道未来的发展,我知道怎么赚更多钱”她扑过去想抓他裤脚,被阿泰狠狠踹开。

    梁聿泊像是听见极好笑的笑话,薄唇轻勾,残忍地说:“机会?”

    “你不配。”

    他从不给人机会。

    唯一一次机会给了小拖油瓶,生日宴指望她回心转意,可她偏要跟姓陆的跑。

    没办法,他只能顺着她来。

    苏晓禾绝望到发疯:“她根本不是姜也,她是假货,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