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坐起来,整理好凌乱的裙子,红着脸看他。

    还没等说话,玻璃滚筒茶几上放满了几本黄底存折和房本。

    “我名下所有财产、房产全部交给你,包括未来每个月工资、收入,藏品。”陆见深喉结滚了滚,不自觉绷紧了后背,比上战场还紧张。

    他们的婚事板上钉钉,他大可不必多此一举。

    但只有亲口承诺,才算是完全把所有毫无保留地交给她。

    “你扔在桂花巷的项链我一直留着,当初你留下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收回来了,放在二楼,我请了保姆,结婚后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尽早爬高,给你最好的生活。”

    “还有当初在香江机场说的话,是我真心话。”

    陆见深粗糙的掌心冒了点点热汗,眼神深深,有炽热的火星在燃烧,嗓音比在香江机场分离的清晨还要温柔。

    “假如我死,我愿意成全你,不管是嘉平,还是其他人,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

    姜也还没从存折上的数字反应过来,回想起香江机场的清晨,心尖颤了颤。

    手指蜷紧裙角,结结巴巴道:“那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他仰头看她,心软的一塌糊涂,“你看别的男人,我还会吃醋、还会嫉妒,会疯了一样想把他们踢出你的世界。”

    “我比你还小气,即便这样,你也愿意嫁给我吗?”

    陆见深在外克己守正,在内对她疯狂温柔,本性却依然刻板保守。

    结婚于他而言,是一生一次,最郑重的事。

    需要坦诚相待,需要毫无保留。

    他了解也接受姜也所有,他希望姜也也接受他的所有,他的不完美、强势、凶狠、自私。

    姜也撞进他漆黑深情的眼眸。

    被那双眼深深吸住了心神。

    愿意一词萦绕在嘴边,刚要说出口。

    门外响起脚步声。

    房门突然被推开,傅文茵全然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推门而入,露出笑意:“见深藏着掖着不让我们进来,等着阿也第一个看,门没锁,两个孩子肯定在里面,见深知道你就阿也一个孩子,也特意给亲家你准备了房间,你想阿也了,随时来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