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蔽体,满身伤痕。
一个颠簸,瑞雪靠在柳眠眠身上…好暖和啊!
…
马车停稳。
只听谢娇“嗷”的一声,“父王,母妃你们怎么才回来啊!”
八王妃听见谢娇的声音,冷了脸。
“母妃…”马车门被拽开。
“啊……”谢娇飞出两米远。
谢凌渊收回脚,“八叔,刚才是什么东西?”
“没看清!”八王爷睁眼说瞎话,下了马车。
柳眠眠的马车停稳。
谢凌渊越过海棠、越过紫荆,对柳眠眠伸出手。“太子妃,小心脚下。”
“辛苦,太子殿下了。”柳眠眠伸出手,握住。
“太子殿下,不辛苦,愿意为夫人效劳…”
两人相视一笑。
沈祁满脸阴狠。“小婿沈祁,见过岳父大人。”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
“沈状元?”八王爷的眼神晦暗不明。
“正是小婿。”沈祁拱手。
“嗯…”八王爷把手中的鱼递给小厮,余光看向沈祁。
谢娇从地上爬起,委委屈屈道:“父王?”
八王爷一双鹰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谢娇。
眼中闪烁着冷漠和厌恶。自己的亲生女儿受尽苦楚,仇人之女穿金戴银。
皇兄说的对,他果然眼瞎!果然有眼无珠。
想到谢娇的亲生父亲,八王爷垂下眼,掩饰着眼底的厌恶。
不能打草惊蛇。
“一个县主,当街拦车像什么样子。”
“是…父王!女儿不知道马车里是您。”谢娇从小到大最怕八王爷。
如果她知晓车里的人是八王爷,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打开车门。
“无故回娘家像什么样子?把公婆独自留在家中。
这就是你的孝道吗?”
“是…我!儿臣想母妃了!”谢娇求助的看向八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