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离伸手在背后掏了掏,找出了先前囤的一瓶蒲公英酒,还是在蒙德的时候买下来的,
虽然有点小贵,但对于不喝酒的符离来说无所谓,随着透亮的酒液被逐渐焦黄的只因皮吸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与酒香混合的香气,
不愧是质量上乘的好酒,就算拿来烹饪都这么香,酒蒙子的眼光还不错嘛,
符离还没来得及把酒收起来,一双白白嫩嫩的小手突然抢走了酒瓶,
“哇~是蒙德的酒诶!”
符离下意识想抢回来,但已经迟了,那瓶酒已经底朝天,咕嘟咕嘟地顺着温迪的喉咙下了肚,只留下个空瓶被温迪意犹未尽地舔舐着,
“真好喝。。。”
温迪打了个酒嗝,那张貌如少女般的脸庞不由爬上一丝红晕,眼神也有些迷迷糊糊的,
“温迪!”
但这张看似诱人的小脸在符离眼里,那是充满贪婪,罪恶,欺骗,怠惰,与戏谑的脸,哪怕温迪穿着兔女郎在她面前跳钢管舞,符离也会毫不犹豫的旋起来一脚送他上天,
紧接着,符离虚空一握,手中一道金色光芒瞬间变长,凝聚出了贯虹之槊,枪尖直指温迪的脖子,吓得温迪脸上红晕褪得干干净净,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温迪面色惊恐,不断后退,最后一屁股坐在了一块石头上,而那贯虹之槊,距离他的喉咙只有001公分,
“呵,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嘴里的半个标点符号吗?”
符离说话间手腕一抬,枪尖挑起了温迪的下巴,温迪泪眼摩娑地行起了法国军礼,一副柔柔可欺的样子,
“这次肯定是真的!”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了!”
符离反手负枪,一个转身瞬移过去,一把抓住温迪的下巴,
“今天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原谅你了!”
符离说着,反手提着温迪下巴把他暴扣在地上,举起脚就准备来一场爱的教育,
“等一下!我这次是来赔偿你的!”
“从我这坑走这么多摩拉,你有什么东西能赔偿我?!”
“一个十分珍贵,尘世间只有一个的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