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打开屋门,沈青山正在外面打拳,“你已经几天不打拳了。”

    “明天就打。”

    沈青山继续问道:“退烧了?”

    “嗯。”

    “还没醒?”

    沈青河摇摇头。

    “明天还不醒,再请郎中来瞧瞧。”

    “嗯。”

    沈青河拿着草药进了厨房。

    早饭,

    沈青山不死心的问道:“你就一点不考虑月英?”

    沈青河回答干脆,“不考虑。”

    沈青山继续劝道:“如果那女子已有婚配,你终究还是要成亲的。”

    沈青河大口嚼着饼子,说道:“本来就是被逼的。”

    虽然知道是这结果,可终归是为这唯一的弟弟操心。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他孤身一人。

    看着弟弟俊俏的脸庞,只觉着这小子真是太浪费。村里的一些年轻女子都喜欢羞羞答答的偷看他两眼。每个相看的女子也都对他很满意,偏他总是一副冷面冷心。

    他敢说,沈青河可能都不认识同村的女子。他就从来没见过这个弟弟的眼神落到任何一个女子身上。

    唯对这个陌生女子,上了心动了情。他也不打算勉强了。如果没有这个女子,还可以逼着他成亲,天长日久,日久生情。只是现在他心里有了别人,对月英不公平。

    沈青山默默叹口气,“这次退亲之后,只怕以后再找就难了。”

    沈青河倏地抬起了头,“我都没和她定亲,哪来的退亲。”

    虽然他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语气却透着不爽。

    当然不爽了,这要是被她误会他定过亲,解释不清了。

    沈青山解释道:“是没定过亲,还没来得及下聘礼。只是和二伯娘商定了日期。”

    沈青河似乎还是不满,又嘟囔道:“我都没见过她。”

    大口喝完粥,出了堂屋,进了厨房。

    陈秀花看着他的背影,“又去端药了。二郎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女子。”

    “我一会儿进趟山。”

    “一个人?”

    “嗯,不进深山。猎点野鸡野兔。”

    陈秀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