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圆顺着她的手,摸到肩膀,然后打了她一巴掌。终究是眼睛看不到,只有指尖堪堪扫过了丁春莲的脸颊。那力度和丁春莲比,显得绵软无力。

    丁春莲发现了,她眼睛看不到,她冷笑道:“原来还是个瞎子。”一个瞎子就把她女儿欺负成了那样。

    村民一阵“嗡嗡嗡”,对鹿圆圆又多了几分可怜。

    有人出声,“你个老妪,欺负一个弱女子,还是个瞎子。你下的去手。”

    “真是太狠毒了。”

    丁春莲抓着鹿圆圆的发髻把她狠狠掼在地上,鹿圆圆整个扑倒在地面上。

    丁春莲一脚踩住她的左手,就是这只手刚才打了她。

    鹿圆圆毫无防备,“啊”,疼的大叫了一声。不是歇斯底里的喊叫,那声音软软带着颤音,却让人感同身受。每个人都握紧了自己的左手。

    陈秀花喊道:“圆圆。”,“你放开她。”

    可是周梅一直撕扯着她,就她分神的这会儿又多挨了两下。

    沈青河已经到了院外,正好听到鹿圆圆的那一声,还有大嫂的喊叫。他心如刀绞,不知里面是何情景。

    院子里外都围满了人,他大喊一声,“让开。”

    村民回头一看是二郎,双眼似能喷火,手里还紧握着一把斧头,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只想退避三舍。迅速自觉让开一条道。

    沈青山在后面大喊道:“青河,放下斧头。”

    沈青河冲着院子里扔出去,大家目光都追随着在半空的斧头,只听一声闷响,斧头砍进院中的山楂树上,震落一地的树叶。

    郭家大郎瞪大眼,伸伸脖子,哆哆嗦嗦拦住他,“你谁啊?”

    沈青河一拳把他打趴下。郭家二郎欲上前,又被沈青河一脚踹倒。

    丁春莲又踩着鹿圆圆的手,碾了碾,鹿圆圆的呻吟细细弱弱。

    沈青河却听得清清楚楚。眼看着鹿圆圆被人打,却被两人又拦住了路。

    鹿圆圆眼前一片黑暗,各种混乱的声音涌入耳朵,还夹杂着不同人的哀嚎嘶吼。越是看不见,恐惧越被无限放大。

    沈青河心急如焚的冲到鹿圆圆面前,扒拉着丁春莲的脑袋,把她掀翻在地。

    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