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鹿圆圆,她的发髻全散了,簪子也不见了。半边脸红肿,四条手指印高高鼓起。左手被踩的血肉模糊,一直不停地抖。

    惊魂未定,惶恐不安,嘴唇苍白,不停哆嗦着。

    沈青河满心的痛楚,压得心脏动弹不得,声音颤抖着,“鹿儿,鹿儿,我回来了。”

    沈青山也到了。

    他看陈秀花也不算吃亏,女人和女人打,男人就和男人打。

    他又拉起郭家大郎,哐哐一顿揍。不打脸,不打要害,但拳拳到肉。看的村民龇牙咧嘴,好像他们的骨头也被打断一样。

    沈青河把鹿圆圆放在椅子上,“鹿儿等我,很快就好。”

    他捡起地上的发簪,揪住丁春莲的衣领,把她拖到山楂树下。

    抓着她的左手腕,把她的手狠狠甩在树干上,用那根木簪穿透手掌,直直扎进后面的树干里。

    丁春莲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山坳村。

    围观的村民被沈家二郎的狠厉震住,鸦雀无声。

    周梅听到她娘的惨叫声,停了手,想去看丁春莲,被陈秀花拉住摁在下面。

    沈青河走向郭家二郎,对方害怕的朝院外爬去。

    他爹已经快一步跑在了他前面。围观的村民挡住了他的路。被沈青河一把拽回来,狠摔在地上。

    沈青山知道他弟发起狠来,没轻重。他喊道:“不要打要害,不能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