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对着郭家二郎踢了一脚又一脚。他都懒的把他提起来。

    他踢几脚郭家二郎,又去踢几脚郭家老爷子。疼的他们满地打滚,“嗷嗷”直叫。

    沈青木带着里正赶到的时候,郭家人已经全军覆没,都躺在地上疼得直叫唤。

    还是青河小时候那个里正,现在成了老爷爷,他喘着粗气,喊道:“住手。”

    沈青山停下手,扶起了陈秀花。沈青河也停了脚。看到跟在里正后面的周郎中,他走回鹿圆圆身旁,弯腰抱了起来,在她耳边说道:“是我们村的里正。郎中也来了。”

    他抱着她走到里正面前,“看,把我们人打的。这手都烂了。脸也毁了。”

    众人看着一开始美得像幅画似的美娇娘,现在成了这样,都“啧啧”的觉着可怜又心疼。

    “那老毒妇太狠心。”

    “就是,欺负一个瞎子。”

    鹿圆圆侧过头,朝沈青河怀里躲了躲。沈青河拍拍她,低声说道:“鹿儿别怕。”

    里正说道:“周郎中,快去瞧瞧。”

    周郎中看着他的老病号,也觉着着实是惨,眼和脚还没好,现在又伤了手和脸。他处理的格外用心。

    沈青河把那只面目全非的手,托在手掌心。昨晚剪指甲还好好的,他只出去一会儿,现在就变成了血肉一片。

    那软软滑滑的小手,现在没一出好皮肤。细细软软的手指现在个个都肿大了几圈。

    沈青河手都在抖,鹿儿得多疼啊。他都不敢用力的握住她,却被这老妪踩在脚下。她这是在找死。

    周郎中用蛋清猪油调和药粉,细细抹在手上,又用细纱布仔细的缠好。

    查看了下鹿圆圆脸上的红肿,轻轻叹了口气,这丫头着实可怜。

    拿出一个小瓷瓶,交代给二郎,“抹在脸上,清凉消肿。”

    沈青河怕手不干净,拿了细纱布,沾着药膏,细细抹在鹿圆圆红肿的脸上。

    鹿儿皮肤那么娇嫩,他日日细细抹面脂精心养着,被那老妪打成这样。

    沈青河心尖尖疼的发颤,又憋着气,那老妪决不轻饶。

    沈青河边抹边吹,“鹿儿,马上就不疼了,很快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