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咋能说吃亏,本都是男子该做的。”
鹿圆圆一副无奈的表情,“哦~这样啊。那我不能给你擦了,咋办?要不你自己擦擦?”
“啊,你,你……鹿圆圆。”
鹿圆圆轻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像在安抚一只暴躁的小狗,不停的哄道:“我在,我在。”
他又重新趴在她小腹,在被子上蹭来蹭去,哼哼唧唧,好像在发泄刚才被她惹出的火气。
鹿圆圆弯着唇角,忙着捋顺他的毛。就说还是小孩子嘛。
沈水万把沈青贵成亲的日子定在现在,也是想赶在秋收前完成。不能耽误地里的活。
沈青山和沈青河一天都没出门。郭家人上次的大闹,让他们不得不防。
庆有一早来找庆生,“庆生,今天可以吃席,我们早点去。”
庆生瘪着小嘴,“爹不让我出门。”
庆有想起他爹说的,“哦”了一声,“这不是伯祖父,是堂叔的喜事,你也不能去?”
庆生幽怨的小眼神看了他一眼。
庆有拍着小胸脯,说道:“没事,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陈秀花在院子里铺展开,开始做新棉褥。
沈青山修理养护猎具,农具。庆生蹲在旁边,啥都想耍一耍。
“爹,我明年能跟你和小叔进山了不?”
“明年就把你送到村上的私塾,好好读书。”
“可我想像你和小叔一样能猎到鹿,打到狼,换银子。”
“读书也可以挣银子,还可以做官。比打猎好,打猎危险。”
“我看私塾里的塾师也没挣多少银子,衣裳上还有补丁。还不如你和小叔的衣裳好。”
沈青山抬头看了他一眼,“知道的还挺多。那个塾师是我的远房堂兄。他学的很好,可惜身体太差,吃不了考试的苦。只考了个秀才便没再继续。”
“你肯定像你爹我,身体壮如牛。至少能考个举人。到时县老爷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拜一拜。”
庆生“嘿嘿”直笑。
沈青河在东厢房给鹿圆圆洗头发,“鹿儿,我昨天在县里买了新的面脂和发膏。味道不一样,等你用完这些,试试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