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他们也跟着到了破庙。郭月牙一丝不挂,什么首饰也没有,身体已经浮肿,皮肤也变了色。

    他们不敢靠太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她。里正说要报官府。他们害怕官府来了,就会查清楚这人是谁,到时他们家更丢人。

    两个哥哥趁着夜色来到破庙,没敢仔细看。直接把她就近埋了。

    等到第二天官府来人的时候,庙里什么都没了。

    两个捕快骂骂咧咧走了。村民人心惶惶,都说是有女鬼来闹。

    沈青河等了几天,没听到什么消息,早饭时,悄悄靠近沈青山,“哥,咋回事?”

    “再等等。”

    他们今天要到县上,前几天又猎了一头孤狼,要去卖狼肉,狼皮和之前剩下的一张狍子皮。

    “鹿儿,你还没去过县上,今天我带你一起去。”

    陈秀花没去,说是没啥要买的,她带着庆生在家。

    这是鹿圆圆眼睛好了之后,第一次出远门。沈青河让她穿上最厚的袄裙,又给她穿了件棉坎肩。

    鹿圆圆两条胳膊都被架了起来,她皱着眉看他,“青河,没有那么冷,这穿的也太厚了,像个球。别人会笑话的。”

    沈青河看着她,“哦,对,还有。”

    从里屋又拿出了他刚做好的兔皮帽,戴在鹿圆圆头上。

    这帽子,鹿圆圆见过。沈青河杀了一只兔子,鞣制了皮子,他在油灯前熬了几个晚上,一针针亲手缝的。

    她的衣物都是陈秀花缝制,她以为这个帽子是沈青河自己要戴,没想到是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