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没铺褥子的炕上,暖乎乎的。
陈秀花回家就开始收拾鹿圆圆的衣物,一件衣裳都没带,这咋行。小衣中衣也一件没带走,圆圆这是想断的干净啊。
她摸着青河给鹿圆圆买的成衣,两人卿卿我我,打情骂俏仿佛就在昨天,转眼就和离了。二郎也不知还能不能好。
沈青山进了西厢房,“别哭了。他俩和离,你倒是跟着没少掉眼泪。”
陈秀花抹着泪,说道:“我真想撬开二郎的脑袋,看看他咋想的。”
“你可管好了二郎,就那个四丫,三丫,二丫的,一个丫也不能进门。”
“沈大郎”周郎中进了院门。
“周郎中,啥事?”
“啥事?我闺女就那一身衣裳,拖着没调理好的身子就被你们赶出家门了。她又没犯啥错。这医药费,不能让我出吧?”
陈秀花说道:“我正收拾圆圆的衣裳,一会儿就给她送去。”
沈青山说道:“我本是给圆圆一百两的,她不要。周郎中既然来了,就带回去吧。”
周郎中‘哼’了一声,“我闺女傻,我可不傻。看在你家那傻小子之前对我闺女不错的份上,一百两就一百两吧。”
他又看了看炕上铺的被褥,“这也是我闺女的吧?”
陈秀花点点头。
“我拿走了。”周郎中揣着一百两,扛着被褥回了家。
他把被褥放在炕上,又掏出银子。
周圆圆看着那一百两,“爹,这,大哥给的?”
“你傻不傻?在他家住了几个月,一个黄花大闺女变成了已婚,现在又和离。就算和离是你提的,也是和离。给银子是应该的。一百两我还嫌少呢。”
周圆圆皱眉看着那一百两。如果按照周郎中的逻辑,确实亏大了。和离的女子再嫁肯定比不上头婚的女子。可她从没考虑过再嫁,也就不会计较这个得失。
周郎中已经铺好了炕,“躺下歇着吧。饿不饿?我做饭可不好吃。”
“不饿,您老人家歇会吧。”
“来,摸个脉。”周郎中已经坐在炕上摆好了姿势。
虽然不知道为啥这么着急要先摸个脉,不过周圆圆还是听话的递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