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你明天和二郎一起走吗?”
沈青山叹了口气,“地里的庄稼眼看着就要收了,伺候了半年,不舍得啊。”
“那收了庄稼再去?”
“暂时先这样定吧。”
第二天吃了早饭,沈青河去雇牛车。
遇到了沈青贵。
他很高兴,老远就叫道:“青河。”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也不敢去问你哥。”
沈青河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有前仇旧恨,也有后来的感激相伴。
想想他也没对鹿儿做什么,之前大伯的事,和他也无关。他当时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能作什么主。
他低低的叫了声,“堂兄。”
沈青贵对他左看右看,“青河,你好了?”
“嗯。”
沈青贵反而不自在起来,他担心这个长大的堂弟怎么看他。
只听沈青河说道:“谢谢堂兄之前的照顾。我和鹿儿成亲了,以后住县里,堂兄要是去县上,记得去找我。”
“哎,好好。”
沈青贵满口答应。
“堂兄,我先走了,一会儿就要回县里。”
“哎,好好。”
青河找回了他的圆圆,他们成亲了,那一定很幸福吧。
沈青贵收起了笑容,一脸的落寞和空洞。
他越来越像他爹,没事就举着个烟袋子。对啥都不关心,就是每天麻木的干活、吃饭、睡觉。
他儿子“咿咿呀呀”,他没看到什么希望,反而觉着投胎作他儿子真可怜。既然来了,就好好养着吧。
以后随他做啥,他不会像他爹一样,啥事都强迫他。
沈青河拉着箱子、匣子、梳妆台,怀里揣着金簪和玉镯,回了县里。当初是他能买的起最好的东西了,也不知道鹿儿还看不看得上。
把二百五十两交给鹿圆圆。
“不是告诉你不要拿吗?”
“大哥坚持要给,说一家人也要明算账,才不会因为钱财伤了感情。”
鹿圆圆点头,“大哥是个明事理的人。”
“哥说收了庄稼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