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外孙子,长的多好。”

    半年后,鹿圆圆再次怀孕。

    这真的也到了她的极限,“爹,我这怀孕也太快了。你说,是不是和汤药有关?”

    “你多大了?谁让你成亲那么晚。你知不知道那汤药得多少银子?你知不知道你每天的饮食,都是我精心搭配的?你看看你,生了两娃,气色还这么好。别担心,还可以再生。”

    “爹,三个够了,不要了。”

    周郎中随意的答道,“那你得跟二郎说。”

    沈青河说道:“我也不知道咋整啊?”

    周郎中手一比划,说道:“给你来一刀,行不行?”

    吓得沈青河夹紧双腿,抱着鹿圆圆胳膊,哆哆嗦嗦,“鹿儿。”

    周郎中大笑两声出了屋。

    老三出生的时候,老大庆洲已经将近四岁。

    他总是板着一张小脸,好像每时每刻都在思考重大问题。

    不像沈青河小时候那么调皮捣蛋,却对周郎中的药箱感兴趣,对那些瓶瓶罐罐,还有家里的药材感兴趣。

    别家孩子的开蒙书是《千字文》、《三字经》。庆洲的开蒙书是《黄帝内经》、《药性论》。

    周郎中高兴的不得了,竭力培养,时时带在身边。为了庆洲,他又重新坐堂去了,教他识药材,摸脉象。

    庆洲很聪明,悟性也很高。

    周郎中很满意,“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没有给家族延续香火,但好歹传承了他爹的医术。周郎中深感欣慰,终于有了个好徒儿。

    老二庆淮,一岁多。从小和沈青河就像仇人见面。庆淮在他怀里,都是四肢并用,撑开身体,极力和沈青河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