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爹管。

    想着想着,笑容就凝住了。哪可能还会发生这事啊。

    即便他有儿子,可能也不是和她的。忽然想起庆生之前说的话,‘小婶的儿子是小婶的,不是小叔的’。

    没想到庆生还是个预言家。她无奈的苦笑。

    沈青贵时常与沈青河一起玩。有他在,没有小孩敢再骂沈青河是“傻子”。他们领着一群孩子,玩蹴鞠,斗百草,骑马打仗。

    与其说陪着沈青河,不如说沈青河陪着他。

    他和沈青河在一起时,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仿佛他也是六岁。

    和小孩在一起玩久了,就不习惯了牌桌上的游戏。他去的越来越少。

    沈青河回家吃饭,他也回家吃饭。

    沈水万看着每天都回家的沈青贵满腹狐疑,又看看郭月英。又觉着两人之间没什么变化。

    沈青贵玩牌的银子都用来给沈青河买小玩意和小吃食。为了有银子,会听他爹的安排,下地干活。

    沈水万把他的变化看在眼里,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这是好事。

    最冷的时间终于过去了,憋了一冬天的人们开始出门活动。

    沈青河也重新打造了他的朋友圈,成了新一代的孩子王。时不时就会有街坊邻居到家里告状。

    陈秀花赔着笑脸,有时还要搭上几个鸡蛋。沈青山满院子追着沈青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