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生娃呢,你很快就有小侄子了。”

    沈青山再送水进去,问稳婆,“我熬好了催产的药,现在能喝吗?”

    “能,拿来。”

    沈青山端着汤药送到里屋。

    天边有了微光,终于传来一声啼哭,沈青山喜不自胜。很快又一声啼哭。

    稳婆出来说道:“恭喜大郎,两个小子,就是稍微有点弱,毕竟双胎,得好好养养。”

    沈青山嘴角咧到耳朵根,给了稳婆喜钱,就进屋看孩子去了。庆生也跟着一起进去。

    只有沈青河一直蹲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

    沈青山望着两奶娃,说道:“这也太小了,不像庆生,一出生就虎头虎脑,胖乎乎。”

    陈秀花精疲力尽懒得搭理他。

    庆生看着两个弟弟,“比我小?”

    沈青山皱着眉,“嗯,小不少。这小身板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长成我这样。”

    “爹,我和弟弟或许就像你和小叔。”

    沈青山想了想,“不一样,当时你奶可是一直吃药调养,五六年才有了你小叔。你娘身体好着呢。”

    “小叔身体也好。”

    “嗯,很好。我说没有我那么大块头。”

    “塾师说,那叫秀气。”

    “秀气?”沈青山皱着眉,一脸嫌弃,“什么娘们唧唧的词儿。”

    “爹,你不懂。这个秀气不是那个秀气。”

    “滚一边去,才上两天私塾,就教育起你老子了。”

    “你俩都给我滚。”陈秀花忍无可忍。她想休息会儿,他们爷俩在她头顶“叭叭叭”说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