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河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第二天再出去,就在袖筒里藏了两个棍子。

    果不其然,今天来了八个。

    赵二满意的笑着看他们厮打,似乎把这当成了游戏,而他注定是赢家。

    因为他还可以再加人,而沈青河永远都是一个人。

    他喊道:“打他脸。”

    周圆圆很少外出,每天都在房内写小说。即便沈青河每天都会进到小院,在东厢房门口站一下,喊一声,“鹿儿,我来了。”

    他也没见过她。

    周郎中下了工,发现他脸上的伤,“咋了?”

    “和赵二的人打架了。”

    “他找人打你了?”

    “每天都打。”

    周郎中叹了口气,进了院子。

    晚饭时间,周郎中吃了口菜,慢悠悠说道:“沈二郎被人打了,那叫一个惨,十几个人打他一个。”

    周圆圆抬头望着他。

    周郎中反而闭口不说了,继续吃饭。

    “然后呢?”

    “什么然后?爹给他看伤了吗?”

    “他又没找我,我为啥给他看伤?”说完,又“啧啧”的摇头,“鼻青脸肿,身上指不定什么样呢。或许一下打在脑袋上,又给打傻了。”

    “谁打他?为什么打他?在哪儿打的?”

    “不知道,我又没问。”

    周圆圆放下碗筷,“爹,你咋不问呢?不说之前他对我的照顾,就现在在府城,我们都是同乡,也该互相帮忙的。”

    周郎中撇撇嘴,“我闺女都还气着他呢,我帮他干啥?”

    “一码归一码。即便他后来犯了点错,但最初对我的照顾是真的。没有他,我早死在山里了。”

    周郎中斜了她一眼,嘟囔道:“你都说了,他照顾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为啥要上赶着照顾他。”

    周圆圆无奈叹气。

    出了正房,走出院门,看到沈青河的脸上果然像开了染坊,一只眼睛乌青。嘴角红肿一片。

    看到她出来,沈青河眼里依然放着光,“鹿儿。”

    周圆圆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跟我进来。”

    沈青河乐的屁颠屁颠跟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