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宁瑎脚步一顿,动作非常迅速地朝着陈韵荷的方向看去。
这几天他已经完全适应眼睛看不见,他的听力比之前厉害很多。
所以他可以第一时间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
“韵荷?韵荷,是不是你?”
陈韵荷心里一跳。
她在心里骂娘,宁瑎这个蠢货在她结婚的时候过来干什么!
要是闹得大家都知道,她今天的婚礼就会成为最大的笑话。
她下意识想要躲在王哥的身后。
王哥眯着眼睛瞅了宁瑎一眼,“这人谁啊?”
陈韵荷非常小声地说:“我的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你之前怎么没有给他送请帖?”王哥也不是个傻的。
一眼就看出陈韵荷和宁瑎的不对劲。
他仔细打量了宁瑎一眼,视线落在宁瑎眼前的纱布上。
他脸色顿时铁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他是宁瑎?你之前那个对象?”
“是……我没告诉他我今天结婚,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过来,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不然我就完了。”
王哥冷冷地看她一眼。
但这毕竟是他的婚礼。
要是闹得太难看,也是丢他的脸。
他给身后的几个小弟一个眼神,示意他们把宁瑎给处理了。
而宁瑎迟迟没有听到陈韵荷的声音,他的心开始慌乱。
明明刚刚他已经听到了韵荷的声音。
难不成是他幻听了?
他紧紧抓着他妈的手,“妈,韵荷在哪里?”
宁母对上王哥那双凶狠的眼睛。
王哥身上的中山装被撑得变形,那双眼睛深陷在肥肉里,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像两把寒光闪闪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