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他知道他不能冲动,哪怕眼睁睁地看着脚盆鸡屠杀,他也只能选择逃窜。

    因为他知道,现在他最多能杀死一两个脚盆鸡,但若是让军队交到那些人的手中,大夏才是真的完了!

    劫后余生,他找回了自己的队伍,一时间也有些迷茫,迷茫这场战争究竟会走向何方。

    但唯一坚定的就是,他要杀光那些侵略大夏的畜生!

    他要将战线阻拦,不让战火波及到记忆中的小村庄!

    随着次年论持久战的发布,他对战争结果的迷茫瞬间消散。

    他重新干起了老本行,在脚盆鸡的后方开启敌后游击战。

    由于脚盆鸡战线铺展开,防备力量也较为分散,给了他充分发挥的空间。

    虽然每次只能杀死少量脚盆鸡,但是多线作战、全天候不间断作战,他的战果丝毫不逊色于正面战场上的将领。

    他如同战场上的幽灵,更是化作了不少脚盆鸡将领心头的梦魇!

    病房内,谢战脸上带着一丝缅怀之色“若不是老狐狸在敌人后方,经常切断对方的补给,还把物资运送过来,我们的战争可能会打的更加艰难!”

    “在那个时代啊,流行一句歌谣。”

    “最后一碗米饭用来做军粮,最后一尺布用来缝制军装,最后的老棉被盖在担架上,最后的亲骨肉送到战场上。”

    他伸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在墙上“那群狗杂碎,顿顿都有肉,而我们的士兵却连三餐都吃不饱!”

    他让谢虎给林建国倒了一杯水,开始接着林建国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

    八年的战争生涯,作为亲身经历者,老爷子讲述的格外具体,还穿插了许多没有记录在书本上的战役。

    直到脚盆鸡宣布无条件投降,检测仪器上的各项数值都开始平缓了下来。

    之后的战争不过是党政之争,老爷子三两句便将其简单概括。

    谢战清了清嗓子,一脸郑重地说道“xx年10月1日。新大夏成立了!”

    共同见证了那么一段苦难的岁月,听到新大夏成立了,他们终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心中的压抑在此刻瞬间得到释放,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