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起身看向最后一条狗,只见那条狗已经缩起了尾巴,两条后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地上还留下了一摊湿润。

    他朝着身后看去,村民们的火光已经照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村民们看到林浩手中的工兵铲泛着冷厉的光芒,浑身沾染着血液的模样,纷纷减缓了自己的脚步。

    毕竟钱财虽好,但也得有命拿才行。

    林浩此刻就是个疯子,若是谁凑近了,保不齐得被一铲子削断了胳膊和腿什么的。

    林浩看着村民们已经分散开准备将他包围,他却是冲向了最后一条狗。

    若是一直被狗追踪着,只怕他们后面没有机会休息,最终只会被村民给追上。

    那条狗呜呜咽咽地求饶着,四条腿各跑各的,都没来得及逃跑就被林浩给削掉了脑袋。

    屠完所有追上来的狗,林浩举起手中的工兵铲,直指为首追上来的赵铁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别让我发现你落单了!”

    冰冷的杀意仿佛凝成了实质,赵铁牛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嘴硬道“你也别落在我手里!”

    林浩轻蔑地嗤笑一声,趁着包围圈还没有形成,一头扎进了旁边的水稻田里。

    七月底的水稻田,水稻的长势喜人,已经达到一米多高,再过三四天就达到了收获的时间。

    林浩猫着腰,借着天色昏暗以及水稻田的阻挡,轻松地甩开了进入水稻田搜寻的村民。

    毕竟村民目前只是打算消耗林浩的体力而已。

    等到林浩一行人逃跑到筋疲力竭,发现重重叠叠的大山根本走不出,那他们就可以轻松地将林浩一行人给制服。

    现在只需要如同熬鹰般一直追踪着对方,让对方没有办法安稳地休息就可以了。

    村里不少人的媳妇儿也就是这样,刚过门的时候总想着逃跑。

    等跑上一两次被抓回来毒打一顿,自然也就断了逃跑的念头。

    之后再生下个孩子,也就老老实实地在村子里干活过日子了。

    林浩绕出了水稻田,看着站在水稻田边上,铁牛还带着另外两个人在监视着稻田。

    铁牛是真的将他的话给听进去了,不敢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

    林浩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