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售价四毛钱一斤你打算要多少?”
这年头肉价一块七,四毛钱一斤的猪油渣上哪找去?虽然是炸过油的,但乡下人家里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半点荤腥,这油渣都得过节才舍得当个大菜来吃,正好马上快中秋了,这东西拿回去肯定好卖。
沈照估摸着,“我要个一百斤,亲戚家做席用一半还有一半村里人分分也差不多了。难得遇上这种好事,要不是大哥大嫂肯帮忙,我连门在哪里开都不知道。”说着又转头去问顾天朗:“你爷出门前也说中秋要接客,带钱没有,要不要顺便带点回去?”
过来的路上,两姐弟就交过底。今天的黄鳝卖完,顾天朗至少能分三十三块钱,又因为今天用的是顾家的车沈照说干脆凑个整数算他三十五顾天朗本来不愿意,说不该这么算。但现在有油渣这么好的东西,说什么也不愿意错过,于是也要了八十斤,只等回了家再与沈照细算。
油渣都是当天刚炸的,放在油粘布上还直往上冒热气。刘在民领着姐弟两个找人称了,这东西不怎么压秤足足一百八十斤的货满满当当装了几大袋。
派人帮忙装车的时候,正好有辆吉普停在厂边的马路边。这年头能开车的都不是一般人,就算顾天朗再少年老成也是盯着车看了又看,唯有沈照只想着等下拿回去能卖多少钱,今天又有赚多少,眼风瞟了一下就转开了视线。
车里开车的王大路看着自己兄弟古怪的眼神,只觉得这里面怕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故事,也不怕挨打凑过去嬉皮笑脸道:“咋啦,认识的?”
陈江海倚靠在靠背上,嘴上叼着根香烟也不抽,语气轻漫:“也不算认识……”
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对彼此心里的小九九一清二楚,闻言乐了:“那就是想认识了,还别说长得怪周正的。”
这话没说错,如果在医院那一面沈照是颗迎风飘摇的小黄花,虽然楚楚动人但总有一种易碎之感。没想到几天不见,居然就变了模样,虽然还是那身旧衣裳但身上散发的那种气质更温润更摄人眼球。
刘在民也有些回不过神,他回了保卫科拆了包烟发下去,只说:“刚那个是我家亲戚,这烟也是人家派的。以后再来,可都客气点。”
大家都千恩万谢的接了,只说是沾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