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童小敏就急了。赶忙起身想和于科长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于爱国自己就是混迹在职场几十年的老油条,哪有什么不懂的。心里暗自恼怒手下人蠢笨,想拍她马屁却反被将了一军,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又转头看向沈照,声音又冰又凉地:“阿照,几天不见长本事了?”
沈照轻抚额头落下的鬓角,笑:“还是领导教得好。”
“我可不敢!”于爱国本想给她来个下马威,哪知道这人个把月没见居然狡猾了不少。只怕是本性就是如此,之前只是会装相而已。这就不奇怪怎么会在钟家闹出那么大动静了,不过沈照婚后过得怎么样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在婆家作妖踩了她这个媒人的脸面就是不行。
她决定好好敲打敲打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你现在本事大了,连家里的钱都敢偷。”
沈照早就知道于爱国会找她麻烦,但实在是想不到这人会这么大大咧咧地当人面说出来。这是笃定了她不敢反抗吗?
“于科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于爱国趾高气昂:“哪里不对了?”
“哪都不对?这无凭无据的说我偷钱,你是失主还是官家?是人证还是裁判?”
“我!”于爱国急了,在纺织厂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同她说话,更何况这人还是她手下的小兵。
但沈照是完全不打算给她继续发挥的机会,她“哇”的一声就哭出了声:“于科长,你这是要逼死我吗?随随便便一桶脏水就泼在我头上,你这以后还让我怎么在厂子里混?”
总务科的大门敞开,屋外人来人往,沈照的哭声一下子就引得外面的人往里看。
于爱国见势不妙,马上出言呵止。
“没有就没有,你哭什么?”
沈照委屈地大声嚷嚷:“你是领导说出来的是有几个敢不信?你说我偷钱人家连想都不会多想只会把这盆污水扣死在我头上!这怎么能说什么没有就没有,你既然说了这个话那自然大把的人信。我以后还要做人,为了能还自己清白只能找公安来断个清楚。”
说完她就准备往外面冲,于爱国赶紧叫人去拦。生怕真闹到公安面,让自己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