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还真不一样,是咋做的能教教我吗?”
周围的人为这人的厚脸皮汗颜但都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都不是有钱人家不可能天天买来吃,要是自己会做不说拿出去赚钱,这不得省下不少钱。
沈周氏被问得下不来台,她是老实但又不是傻。这是她寻生计的手艺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但又怕自己说重话得罪人。到时候这些人说出些什么不干净的话,影响她的生意怎么办。她一时为难,竟僵在那里。
活了两辈子的沈照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知道阿妈困顿连忙接过话头:“你也觉得不一般吗?我给县招待所的师傅尝过,他也说味道不错。我还以为是留面子说好话呢?你要问这个方子,这是我家里祖上传下来的。我爹说是哪一辈的太爷救了从宫里偷跑出来的御厨,人家留下的。我只当我爹哄我呢,听你们这么一说只怕这里头也有几分真。”
听她这么一说,哪还敢继续问配方。这东西都是人家传家宝了,再厚的脸皮也不好多打听不是。
大家打了哈哈,各自买了些肥肠就要走。
沈照送人出门,招呼他们下次再来。
沈周氏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没回过神:“你爹也没给咱留过什么方子啊?”
沈照大乐,拍了拍阿妈的肩膀,“你加油卖,只要你卖得够多,名声就响,到时候你说你这是宫里的配方就是宫里的配方。”
沈周氏啐了这满嘴跑火车的女儿一口,让她赶紧出门去上班。
一回生二回熟,沈周氏的生意也顺当起来。她趁着中午回家的人多,围着周围的小区转了几圈。大家都还挺买账,卖到最后都不够卖。还是她保证晚上会再来才终于脱开了身,就是像女儿说的。自行车只能推着不能骑,累不说还耽误挣钱。看来学着骑车得抓紧,或者让阿照赶紧把能摆摊的小车推回来。要是钱不够,找她借些就是,大不了算利息。
人能自己挣钱就是不一样,连向来节俭的沈周氏都大变了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