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无组织无纪律,这姓孟的不但不管还帮着撑腰。还有这姓钟的到底怎么回事?她话都说出去了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动静。
比她更急的是钟国富,学校计生办的同志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要他赶紧去结扎,要实在是自己不想去就拿老婆的结扎证明过来。可现在他连沈照的人都见不着上哪去拿证明?再说了,他还要生儿子呢?怎么能去结扎就是沈照也不能去!
这事要放在别人身上可能还能得些同情,可他钟国富遭此劫难大家只有幸灾乐祸的。能对亲生女儿下手的货色,受再大的罪也是活该。
在自己亲大哥急得跳脚的时候,钟建强却依然悠然不得。好钢用在刀刃上,不把他哥逼急哪能显出他的本事大?
钟老太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生的,也帮着催小儿子。
钟建强的嘴里叼着烟,笑得漫不经心,“知道了,知道了。阿妈交待的事,我哪有不肯上心的。”
钟老太被小儿子的甜言蜜语哄得呵呵直乐,又从兜里掏了五张大团结。
不得不说钟建强对付钟老太是真有本事,至少沈照再能干也没能让这老太婆心甘情愿地掏出过一分钱。虽然她也不缺那几块钱,特别是这次如果暖水瓶厂这单生意只要拿下她搞不好都能成万元户。
万把块钱沈照并不是没见过,可八十年代的万元户想想都有些小激动呢。
怀揣发家致富的野望,沈照领上顾家爷俩走进了暖水瓶厂的工会办公室。到会的人还真不少,毕竟这事没人干过,心里都没底不得多拖上几个人一起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