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急忙慌的凑到南女士身边,被她一把扒开,“小明,我在跟云舟说话。”
韩明撇撇嘴,陆云舟回道:“去年八月,因为那场715国道急救,当时新闻是知音负责报道的,不知道您是否有耳闻。”
南女士点点头,似是很满意,“知道,好孩子,现在这年头遇见困难知道挺身而出的年轻人不多了。”她话锋一转,看向床上的人,“知音,以后和云舟好好相处。”
陆云舟笑了下,被晾在一边的韩明脸色铁青,陈知音脸色自韩明进来后一直淡淡的,南女士还想说什么,门边再次传来声响。
韩明的父母到了。
见此情景,陆云舟有些迟疑,陈知音一个眼神扫过去,他自觉侧身走向门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又去找了她的主治医生,确定她没大碍后才揣着担忧的心离开医院。
病房内。
陈知音不发一言的躺在床上,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的聊天。
句句跟她有关,她却觉得甚是讽刺。
距离她出事,至少过去了五个小时,在此期间一直是陆云舟和他的朋友陪着她。
而她的亲生母亲和韩明的父母,跑到京城郊区的婚纱店‘帮她’挑选婚纱,据说酒席都已经联系完了。
陈知音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激情演讲畅所欲言对婚礼要求指指点点的韩明母亲,她或者是在场除了陈知音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好像都不认为这一切有哪里不太对。
她早已明确多次的表示分手,并且此时此刻还在病床上躺着。
这些所谓亲近的人,对迟来五个小时没有任何解释,甚至对把关于她的下半生安排明白沾沾自喜。
陈知音冷笑一声,垂下眸子,在所有人不注意的地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半分钟后,护士如期而至,“67号病床,什么问题。”
护士的出现让病房陷入短暂的安静,陈知音轻声道:“医院不是有规定,非指定人不可随时出入病房吗,他们吵得我头疼。”
“唉你这孩子,我们正说你的事呢,怎么对自己都不上点心。”韩明母亲插话道。
陈知音抬头看过去,“阿姨,我已明确说过,在一年前和韩明分手,所以您现在安排的婚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