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资本无疑是强悍的,但他们关系还没那么亲近,她可没心情去感受。
以她现在的小身板,那男人那跟钢铁一样的铁臂上来碰一下,她只怕是小命都要去一半了。
“确实,只不过他们在部队不能喝酒,不然今天那辣螺敲了辣炒一碗螺肉,配二两小酒能把人给香迷糊了。”杨淑琴她们只当云织织面皮薄,见她转移话题,她们还不至于这么不识趣,一直拉着云织织问东问西的。
人与人的相处,这个度如果把控不好,就容易失去一个好朋友。
“我准备把今天抓的鱼腌了,后面想吃的时候再拿出来,我今天挖了不少马牙,晚上煮个马牙汤,再蒸两只螃蟹就够了!”
他们都是来自天南海北的,像是杨淑琴就是来自川省,其实她一开始就吃不来海鱼、螃蟹之类的海产品,也是在这边住的时间久了,慢慢才开始学会。
杨淑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吃皮皮虾的时候,肉是没吃到一块,嘴唇还被皮皮虾的皮给刮破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杨淑琴都不敢吃皮皮虾,看到都怕的那种程度。
第二次吃,还是杨淑琴的丈夫刘卫东剥好给她,杨淑琴吃过之后,便爱上了皮皮虾,后面也就自己学着剥,现在她已经厉害到用筷子就能直接把皮皮虾的皮给剥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