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表忠心罢了,简单得很。”
说着,水杏将掺了药粉的食盒放在卉柳跟前。
卉柳颤抖着手捡起食盒,抽抽噎噎应下,一步三挪出了华清宫,泪浸眼眶。
到了皇上书房外,犹豫再三,终是缓缓走去。
“你是哪个宫的婢女?”李公公声音尖细。
“易水宫。”卉柳提起食盒,“苏才人让奴婢送些吃食给陛下。”
闻言,李公公微微一愣,陛下最近倒是对苏才人颇为上心。
转身敲了敲门,听到屋内声音后,轻手轻脚地进去,“陛下。”
晏许正凝眉沉思,闻声抬眸,“何事?”
“是易水宫的人。”李公公恭敬的垂着头。
“让她进来。”
“是。”
只听“吱嘎”一声,卉柳哆哆嗦嗦迈入书房,呈上食盒,“陛下,我家主子念着您,亲手做了点心,托奴婢送来。”
晏许闻言,微微垂眸,手下动作不由得停下,“搁下吧。”
待卉柳退下,他微微起身,踱步至案前。
打开食盒,点心香气漫开,模样煞是喜人。
他念着谢意卿娇俏模样,笑意噙在嘴角,伸手取了一块放入口中,只觉软糯香甜。
“李公公,摆驾易水宫。”
这边,曦妃估摸着时间差不多,精心梳妆,外披一件粉色披风,披风内是轻薄的纱衣,施施然迈向皇上书房,满心以为能撞破“好事”,从此获得圣宠。
踏入书房,却见空无一人,案上食盒敞着。
正错愕间,小太监路过,忙行礼禀道:“参见曦妃娘娘,陛下刚去了易水宫。”
曦妃身形猛地一僵,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精心妆扮的脸此刻扭曲得可怖,“什么?!”
双手紧握成拳,尖锐指甲戳破掌心,血珠渗出,恨意滔滔:“苏晚卿”
言罢,拂袖狂奔而出,惊得沿途宫人们跪地噤声,躲闪不及。
易水宫。
谢意卿正倚靠在榻上,手持话本。
‘小小,这宫中话本还是过于老套,还是民间小话本有趣些。’
少女有些无趣的将话本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