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晏许负手而立,冷峻的目光注视着战场,身旁的军旗在风中烈烈作响。
见敌军攻势稍缓,他微微抬手,传令兵迅速吹响号角。
刹那间,城中又涌出一队精锐骑兵,马身覆重甲,如黑色洪流般直冲向裴叙大军侧翼,瞬间冲乱了敌军阵脚。
陈副将军见状,瞪大了双眼,满脸狰狞,挥舞长刀,高呼着“冲啊!莫要退缩!”带头冲进敌阵,试图撕开一道口子。
只听“嗖”的一声,他竟反被那高处之上的帝王一箭击杀。
裴叙看到陈副将军的额心处直接被冷箭穿透,身形一晃,如遭雷击。
局势急转直下,败局似已定。
紧接着,混战中,又有一支冷箭呼啸而来,他躲避不及,正中肩头,鲜血瞬间染红战甲。
男人心中一惊,忍痛忙调转马头逃跑,却被预先埋下的绊马索绊倒,整个人向前摔出数丈之远。
待他狼狈起身,数把长枪已抵住脖颈。
他嘶吼着想要挥剑,却被层层敌军围困。最终,无力再战的他,被生擒于马下。
兵败被俘的裴叙被押至晏许面前,满脸尘土与血水,却仍强撑着恨意瞪向对方:“晏许,你今日胜我不过靠诡计,算不得英雄!”
晏许居高临下,神色淡然:“你谋逆篡位,落得如此下场,皆是咎由自取。”
说罢,随意地将弓弩扔到一旁,挥挥手,命人将裴叙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
地牢中。
裴叙浑身血污,狼狈不堪。
只听“吱呀”一声,他缓缓抬起头,发丝杂乱不堪,却毫不在意。
只见那下手狠厉的帝王小心翼翼地扶着腹部微微隆起的女子,慢步走进地牢。
晏许冷峻面容此刻柔和许多,侧目轻声叮嘱身旁的谢意卿。
“卿卿,这地面有些不平,你慢些走。”
谢意卿微微颔首,目光落到裴叙身上时,眼中微微闪烁。
男人随着女子的目光看过去,神色慵懒随意,“裴叙,你觊觎皇位,谋害朕与卿卿,罪无可恕。”
裴叙啐了一口血水,“呸,狗皇帝,你不知道你的好卿卿答应了入宫当我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