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女孩,“卿卿疼疼我”
沈知州眼中满是委屈与渴望,像一只被主人遗忘的小狗。
见此,谢意卿顿时上头了,瞬间扛不住自家男人的美色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有些担忧,“别万一吵醒念念和初初了怎么办。”
但沈知州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嘴唇继续追寻着她的。
渐渐地,谢意卿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身体也软的像一滩水一样,不再抗拒,搂住男人的脖颈。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时,突然,对面房间里传来了沈知初的哭声。
“呜呜呜妈妈我要妈妈呜呜呜。”
沈知州停下动作,和谢意卿对视一眼,满脸的无奈。
谢意卿理了理头发,小脸泛着红晕,“我去看看。”
男人点点头,跟在她身后。
进屋后,谢意卿才发现原来是沈知初做噩梦了,小手在空中乱挥。
她赶紧将小家伙抱起来,轻声哄着:“初初不怕,妈妈在这儿。”
沈知州也在一旁轻声安慰。
好不容易把沈知初哄睡,放回床上,两人刚松了口气,沈知念又开始哼哼唧唧。
“妈妈念念想和你睡。”
小家伙抱着枕头,揉了揉眼睛。
虽然说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但嘴里还是念叨着要妈妈陪着。
很显然,沈知州的两件小棉袄都漏风了。
谢意卿把沈知州推出房间,看着男人委屈的眼神,还是忍不住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角。
接着毫不客气地关上了门,搂着两个奶香味的调皮蛋睡下了。
三年后,北方基地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解决病毒的药剂终于能批量生产了。
多亏当年谢意卿留下的那瓶药剂。
所有优秀的医学人才都汇聚在北方基地,只为研究药剂的成分。
直到今天,末世才勉强见到一抹曙光。
但这也给很多人带来了希望。
比起这个,最让沈知洲关心的是自家媳妇又怀了。
想着方便生产,他们就带着初初和念念回了北方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