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司鸣接住行李箱,下巴往不远处一抬。
一个青年从那边跑过来,“少爷!”
是厉三。
厉绥洲的人。
“京州到达,各回各家。”权司鸣跟他摆手。
他的人在另一边。
厉绥洲没搭理他,上车离开。
权司鸣刚上车,接到一个电话。
听到对方话后,他皱眉。
“风引?好,我知道了。”
“小祖宗。”
一上车,赵一渡就改了称呼。
他皱眉:“你怎么跟那个厉绥洲在一起?”
叶桑懒散倚着,跟他在一起怎么了?”
“他……”赵一渡撇嘴,“厉家没什么好人,这位太子爷最穷凶极恶,以后还是离他远点,不然他把你吃干抹净你还帮他数钱呢。”
叶桑看着窗外在夜里更显繁华的京州,轻笑,“谁把谁吃干抹净还不一定呢。”
不行!
叶辞声说了,绝不能让叶桑和厉绥洲有什么。
他一定得做到!
赵一渡眼珠子溜溜转。
叶桑剥了颗糖吃,慢吞吞道:“给我弄张下月初三,蓝氏地下拍卖的邀请函。”
“这个……有点难。”赵一渡蹙了下眉,“蓝氏这一次不知道搞什么鬼,地下拍卖不说,邀请函数量极少,只有国内外爱好古董收藏的超级富豪和大佬们有,我可以试试。”
叶桑:“行。”
赵公馆。
次日中午十点,叶桑才起来。
她穿着蓝色丝绒睡裙,趴在栏杆上。
楼下赵一渡在做饭。
“刚好,小祖宗快下来吃饭。”
赵一渡看见她喊了一声,“我爷爷早上打来过电话,说问问你时间安排好订治疗时间。”
叶桑拿簪子把长发随意的挽了起来,有些凌乱的慵懒美,踩着拖鞋下楼:“今晚吧。”
晚上人少。
赵一渡把饭菜端上桌,取下身上的围裙,“那你先吃,我去给我爷爷回电话安排。”
叶桑喝着粥,打开手机,有几条厉绥洲消息。
早上8点10分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