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透着一股子清冷阴森。

    她纤细的胳膊里,抱着一个青花瓷色的盆。

    另一只手里,拿着勺子,一口一口舀着吃。

    明明没个形象,行事作风无比的接地气。

    却偏偏,妖的不行。

    有些割裂。

    但那气质依旧与众不同,恣意优雅。

    厉绥洲也怔了片刻,有些好笑,“刚睡醒吗?”

    叶桑慢吞吞道,“你查我。”

    “赵老的孙子赵一渡,我是认识的,看到他接你,猜到你住这,哪里还用查啊。”

    权司鸣从车上跳下来,视线从她身上挪开,落到她怀中盆里,“你这什么东西啊?”

    叶桑:“蛋羹。”

    权司鸣:“???”

    他只看到了虾仁,蛤蜊,还有螃蟹腿。

    蛋羹?

    真不是海鲜大乱炖?

    而且那红油油的,闻着就辣的呛人。

    厉绥洲眉心微蹙,“低血糖该吃点清淡的。”

    “你又不给我做。”叶桑懒散地回院子里。

    “……”

    厉绥洲刚想说什么,视线突然落在女孩背上。

    叶桑背后左边肩膀上,有个黑色印记。

    占据了左边蝴蝶骨上边,半个巴掌大小空间。

    像是一只鸟。

    一只黑色的凰鸟。

    并不是很好看。

    在她那皙白如雪的背上,透着些诡异妖冶。

    也只有穿吊带这种衣服,才会露出来。

    盯着这个黑色凰鸟纹身,厉绥洲眼眸微眯。

    “我说妹妹,你人长这么好看,怎么搞个这么丑的纹身?”权司鸣啧了一声。

    院子里有个亭子。

    叶桑坐下,侧头往自己肩膀后头看了一眼,冷哼,“我乐意。”

    一百多年前,她在河边醒来的时候,身上就有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