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把琴。

    画架那边有个书架,书架里边摆满了各种书,各种各样的画被塑料膜保护着,挂在书架外边。

    桌上也有厚厚一叠纸,都画得有东西,很凌乱。

    笔墨纸砚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这些都是你以前画的,我舍不得烧。”霍礼英笑得慈祥,“就都放在了这。”

    叶桑“嗯”了一声。

    琴旁的窗户开着,院子里一棵桂树馥郁芳香。

    叶桑在软垫上坐下,掀开盖着的琴布。

    古琴复古,干净得不染尘埃。

    在右下角,刻着两个小字。

    青霄。

    是这把琴的名字。

    叶桑的手从琴上抚过,眼神有些悠远,手指勾了下琴弦,悦耳如水的声音传出。

    这是很久很久前,一个朋友送给她的。

    还有一把,叫青柳。

    和青霄是双生琴。

    但在很多年前丢失了。

    霍礼英开口道,“我经常让人来保养。”

    叶桑点头,盯着这把琴看了一会,又把它给盖上。

    绣架在另一扇窗户前立着。

    上有着一块绣布,绣的是三面双异绣。

    不过才绣了一半。

    一面是只纯黑色凰鸟。

    另一面,是艳丽的彩色凰鸟。

    色彩的差异相映极端。

    以前,霍礼英一直说,这份绣品若是绣出来,定会震动世界,成为名品。

    虽然好几年没人绣,一直都摆放在这里,霍礼英照顾得好,也没落下一点灰尘。

    叶桑在绣架前坐下,取了针,穿了线,开始绣。

    女孩穿着最简单不过的现代白色短袖和黑色工装裤,大马金刀地坐在绣架前。

    长发用木簪随意挽在脑后,腕间戴着一串佛珠,纤细的针线在她手里如若游龙穿梭于绣布之间,如同什么法术。

    犹如后现代和古代的结合,美得像一幅画。

    她刺绣的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扰。

    霍礼英看了她一会,去屋里把小香炉里的檀香点上,放在绣架不远处桌子上,帮她把门关上,带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