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手套,才去拿。

    隔着手套,散发的热度也能传到肌肤上。

    陈教授神情激动,“这就是炽血石吗?”

    权司鸣颔首,“拿去检验,注意别损坏了。”

    “好!好!”陈教授情绪激动地都要供起来。

    权司鸣去找厉绥洲,“黄泉那女的在地牢关着,但藏宝图并不在她身上,拍完的第一时间,她就让其他人悄悄带走了。”

    “找。”厉绥洲冷声道,“关她个几天,别给饭菜和水,别让她死,也别给什么亮。”

    权司鸣挑眉:“好嘞。”

    回到龙园的时候,金丝笼里没有人。

    楼里也没人。

    跑了吗?

    厉绥洲目光一点点阴沉,气息里充满血气。

    “厉先生。”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台花房的阳台上传下来。

    叶桑穿着纯白色的裙子,长发用木簪挽着,慵懒散漫地趴在边缘,笑看着他,“在找我吗?”

    厉绥洲怔了下,周身狂暴气息瞬间消散,语气都回温不少,“怎么跑那去了?”

    叶桑托着下巴,眼睛轻眨,“晒太阳啊。”

    厉绥洲盯着她探出的脑袋看了一会,下楼,找到放在落地窗前桌上的古琴,拿着上楼。

    天台的花房很大,里边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还搭着一个中型的葡萄架。

    葡萄架边上挂着个秋千,靠近阳台那边,还有一个吊椅,都用细软花藤缠绕包裹着。

    看着都是新的。

    叶桑在吊椅里窝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今天太阳很好,金光从玻璃反射映进来,洒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了一层金光。

    周围是灿烂绽放的各色花朵,如若仙境,她一袭白裙,如若降临仙境的神女。

    静谧之下,圣洁美好。

    虚无缥缈,如梦如幻,似随时会随风散去。

    听见动静,叶桑抬头,视线从他手里提的琴上扫过,落在他冷峻的脸上,勾唇,“厉先生刚才找我,不会以为我跑了吧。”

    厉绥洲别开视线,掩藏心中所有其他情绪,“这里又不是囚牢,你可以自由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