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前,厉绥洲十岁。

    那一年,父母失踪。

    那之后,他性格就变得阴冷无常,跟厉老太君如同仇人。

    这么多年,整个厉家,就没有人不怕他的。

    他离开四年,厉家好不容易安生了四年。

    听说,他比以前更疯了。

    现在,谁也不想惹他。

    “你还买了一把古琴。”厉老太君又开口。

    厉绥洲眯眼,“是怎么了?”

    “是那把丢失已久的青柳吧,的确是把好琴。”厉老太君语气平静的不起波澜,“孔贞那丫头爱琴,她过两天要从帝州来看我,你和她的婚事早晚都是要定的,刚好,这把琴就送给她做见面礼吧。”

    厉绥洲抬头,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厉老太君,这大晚上的你就做上白日梦了?”

    厉老太君面色不变,“听说你昨天晚上,从蓝家拍卖行里买了个女孩出来。”

    厉绥洲眼底闪过寒芒,“是又怎么了?”

    “怎么了?那女孩明面上是云城叶家的大小姐,实际上是在乡野里长大,顽劣不堪,倚靠出卖色相为生的野丫头,不堪入目,你不要脸,厉家还要!”

    厉老太君冷笑,“现在整个京州都在传,你知不知道你把厉家的脸丢尽了?”

    厉绥洲眼尾勾起邪佞,嘴角的笑阴冷骇人,一字一句,“厉家的脸,关我屁事?”

    “你……”厉老太君瞬间想拍桌而起,但她忍住了。

    她深呼吸,“绥洲,我知道你因你爸妈的死还在恨我……”

    砰!

    她话没说完,面前饭桌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碗筷震动,饭菜飞溅。

    桌子一圈坐着的人,全都一个激灵站起来退后三米,屏住呼吸降低自己存在感。

    “如果不是你说什么长生石,让我爸妈去找,他们就不会失踪,尸体都没找到,你就说死了……”

    厉绥洲眼尾泛红,阴森煞气让室内温度降到冰点,铺天盖地压的人喘不过气。

    “陈锦玲。”

    他双手摁在桌上,阴冷的目光看着厉老太君,喊她的名字。

    “我爷爷和你一共生了四个儿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