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绥洲面色不变,语气凉薄:“不管是谁,如果真跟那个地方有关,他们肯定也会去找引刀客带路,而如今还知道引刀客下落的,就只有无忧公会,盯着就行了。”
权司鸣哼道,“就一个风引的消息,五十亿都不说,赵天金这老头嘴太严了。”
叶桑刚下楼,就听见厨房里的谈话。
她走过来。
厉绥洲抬头看她,视线落在她脚上,蹙眉,“怎么不穿鞋?”
“不想穿。”叶桑有些任性,走到吧台前高凳上坐下,手托着脸,有些好奇地问,“你们找风引干什么?”
权司鸣微顿,笑得风流,“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
“是吗?”叶桑挑眉,“万一我知道风引是谁呢?”
厉绥洲没瞒着她,“想去一个地方,找他带路。”
权司鸣瞥他一眼,当他是在试探叶桑,也没说什么,只道:“这人贼难找,无忧公会有他挂名,却找不到丝毫消息踪迹。”
叶桑眼睛轻眨,“说不定我就是呢。”
静了片刻。
权司鸣笑出声,“妹妹,你知道风引是什么人吗?”
叶桑偏头,满目清明,“引刀客啊。”
厉绥洲抬头看她。
权司鸣一怔。
随即他想起来,自己和厉绥洲刚才说了这个,他就只以为叶桑听见了他们刚才的话。
又笑道。
“妹妹,风引这个引刀客,在道上二十年了,就算十岁开始干,今年至少也得三十岁了,而且这个行业无比危险,你才多大啊?”
而且她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是?
权司鸣把摘好的青菜递给厉绥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