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琴喊她桑桑小姐,态度很恭敬客气。

    怕不只是认识的关系。

    权司鸣自己猜测,“你是跟她学刺绣吗?”

    霍礼英是刺绣协会会长,最近又放出话,要收关门弟子,传承自己的衣钵。

    而这个弟子,也会是刺绣协会下一任会长。

    蓝玉婉一直想拜她为师,甚至屡次让蓝家走后门。

    但霍礼英极有原则,只让人拿绣品说话。

    蓝玉婉心气高,直接选择最难的双面异色绣。

    异针,异形,异色,还用了四色。

    可一直不合格。

    叶桑在霍宅跟她起冲突,那去找霍礼英,就只有拜师。

    叶桑捏了颗厉绥洲端过来的草莓,单手支腮,眉眼含笑,清冷却又挟裹着邪气,“如果我说,她是我徒弟,你们信吗?”

    权司鸣:“……”

    厉绥洲把剥好的橘子递给她,笑道,“你别忽悠他,他脑子不好,真会信的。”

    “你脑子才不好。”权司鸣翻了个白眼。

    那霍礼英的师父,二十年前就死了。

    就算没死。

    霍礼英都70了。

    叶桑20。

    叶桑徒弟?

    梦里拜的师吗?

    还是上一世?

    他脑子再不好,这个逻辑也分得清。

    “妹妹,这种冷笑话呢,以后还是少说。”权司鸣啧了一声,“不然,容易挨揍的。”

    叶桑悠悠笑了一声,“不信就算了。”

    权司鸣还想说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下。

    他打开看了一眼,神情微变,不着痕迹给厉绥洲使了个眼神,示意出去说。

    厉绥洲看了眼他手机,“就在这说吧。”

    是炽血石的事。

    权司鸣怔了怔,“行吧,那边说深度鉴定结果出来了,需要我们过去一趟。”

    厉绥洲看向叶桑,“你要不要一起去?”

    权司鸣:“?”

    叶桑眼睛轻眨,“我可以?”

    厉绥洲眸光深邃地点头,“又不是秘密。”

    权司鸣:“……”